他习惯了用玩笑和戏谑来应对一切让他不安的事情,习惯了在别人靠近之前先伸出手去推开,习惯了用一把折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永远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让人看不清、猜不透、摸不着。
可宫墨霖不一样。
宫墨霖从不问他那些藏在笑容底下的东西,也从不试图拆开他那层精心维护的外壳。
他只是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棵树。
姬月涟靠过去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姬月涟走开的时候,他还在那里。
不追问,不强求,不靠近,也不远离。
这让姬月涟觉得很安全,又很不安全。
安全的是他不用担心宫墨霖会突然闯进他不想被触碰的领地。
不安全的是他发现自己在慢慢地、不知不觉地、一点点地主动打开那些门,邀请宫墨霖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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