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涟“嗤”了一声:“我像是会绣花的人吗?”
宫墨霖笑了笑,将帕子叠好,收进了袖中。
姬月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方帕子不是他绣的,可他也没有开口要回来。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可惜。
他们就这样相处了三年。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足够让两个人从陌生人变成无话不谈的至交,短到还没来得及让任何一个人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姬月涟说不清自己对宫墨霖是什么感觉。
他不是那种会把感情拿出来反复掂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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