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然后转身,弯下腰,贴着地面,像一只被猎人追赶了太久的狐狸一样,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枝条抽打着他的脸,荆棘划破了他的手背,枯叶和泥土灌进了他的靴子。
他不管,他不疼,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只知道他必须比那群人先到木屋,必须在他们到达之前把埃莉诺带走,带到森林更深的地方去,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跑得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快。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树木从他的两侧飞掠后退,他的肺像被火烧一样地疼,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地沉,但他不能停,不能停,不能停。
他冲进院子的时候,木屋的门开着。
埃莉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草药,正准备往窗台上放。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了满脸血痕、衣服被荆棘撕破、大口大口喘着气的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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