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她说。
一切如常。
后来的那些天,罗兰注意到埃莉诺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白得像冬天溪水上结的第一层薄冰,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脆弱。
她吃饭吃得很少,每次喝汤都只喝几口就把碗放下,说自己不饿。
罗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只是秋天到了,人容易乏。
罗兰没有追问。
他给她煮了姜汤,把她最喜欢的接骨木花茶泡得浓浓的端到她手边,在她发呆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不打扰她,也不离开她。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试探的眼神,他只是默默地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像一个园丁在照顾一棵生了病的植物,不催促,不追问,只是浇水、施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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