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嗓子哑了,直到那种声音变成了无声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胸腔内部的震动,直到东方的天空开始发白,直到第一缕晨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照在她身上。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是干的。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此感到欣慰,还是更加痛苦。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树干稳住了身体,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木屋。

        罗兰还在睡。

        她走进厨房,打了一桶冰冷的溪水,脱下那身沾满了血的衣服,蹲在溪边一件一件地搓洗。

        水很凉,凉得她十个手指头都失去了知觉,但她洗得很用力。

        她把洗好的衣服挂在屋檐下,换上干净的内衫,坐在炉火边。

        罗兰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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