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它们像一群找不到巢的鸟,在他的胸腔里扑腾了几下,然后一只一只地落了下去,不动了。

        托马斯闭上了眼睛。

        埃莉诺那天晚上本来不会出门的。

        她烧了一锅兔肉汤,和罗兰面对面喝完了,洗了碗,添了柴,各自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罗兰均匀的呼吸声,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一阵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瞬间张开的气味。

        血腥味。

        新鲜的人血的气味。

        埃莉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跳得她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跳得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像有一条暴怒的河流在她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