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一切痛苦、挣扎、煎熬……原来都是自找的闹剧,多么讽刺荒唐的一出独角戏啊。
“假的。”夏知聿重复着,突然笑了,“居然是假的,哈哈哈哈哈哈……”
“知聿,你别这样好吗?”
“你居然告诉我是假的……我怎么是这样愚笨的人,原来一切都怪我,当初知道后为什么不来找你质问?要是找你质问,我是不是早就能知道真相?为什么我要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地切断和你的一切联系?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和报应,谁叫我这么武断可笑?”
夏知聿脸上的笑容疯魔,极其相悖的泪水却源源不断地滑落,滴在衣襟上、滴在地板上、滴在张砚的心里。
张砚连纸都顾不得拿了,手忙脚乱地用手指擦掉夏知聿滚烫的泪水,“知聿,知聿乖,不要哭了,这不怪你,这哪里怪你呢?这全是我没告诉你的错,是我粗心大意,是我没顾及到这些,全是我的错,你继续打我好不好?”
“我为什么不来质问你呢,为了所谓的体面?可到头来体面没保全,真相也姗姗来迟,我怎么什么都没顾及到啊?张砚,你说我怎么能把事情弄成这个鬼样子呢?”
张砚看不了夏知聿哭成这样,总是冷静自持的人终于手足无措起来,慌张地抽起纸巾擦拭起擦不完的泪水。
夏知聿失控的哭逐渐完全替代了扭曲的笑,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自从和张砚说再见以后,夏知聿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所有苦恨都在此刻完全地释放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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