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不耐烦张砚的道歉,埋怨怒道:“说什么对不起,你有本事说一千遍一万遍对不起啊?道歉解决得了什么问题?你早不说晚不说,非得我俩要真正成为朋友的时候来坦白你结婚的真相!你说了,你和我说了,我就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了,你知道吗?我没那么牛逼,我没办法在你坦白之后还能装作若无其事,我控制不了自己啊,我忍不住地怨恨你、厌恶你,你为什么非要说呢?我想和你好好地做朋友兄弟啊!”
张砚不懂,“说了就不能做朋友兄弟了吗?”
“不能,不能!”
“可你在此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结婚的事实,你为什么接受不了我的坦白呢?”
“你不坦白的话你还可以装作单身男人和我玩字母实践,可你非要坦白,你一坦白,你还怎么装作无辜人士?张砚你好残忍,你明明占尽便宜,却一再得寸进尺,你凭什么,凭什么啊?”
原来不坦白的话,夏知聿还愿意张砚以一个无辜人士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以一个只是单纯结束实践关系的前任搭档的身份,来重新结交回正常的朋友。
张砚哑然片刻,“你一直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一切都知道了,却依旧什么都没有责怪我,还愿意和我做朋友,甚至处处为我着想,那你自己呢?”
夏知聿恨死张砚裹着蜜糖的虚情假意了,恶毒地说着:“我?我天天咒你骂你,恨不得你出门被车撞下楼摔断腿,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能让我和一个已婚人士上床做爱,你置我于何地?我们分明没有恋爱关系,你却居然让我做了三的角色,你怎么能那么对你妻子?你到底对得起谁?”
张砚一概坦然受着,“你还想了什么?我没告诉你事实,让你这么痛苦伤心,我很抱歉没有预料到这些,所以你尽情向我发泄你所有的情绪,一直憋着肯定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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