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砚不顾夏知聿的抗拒,语句清晰地从口中倾泻而出:“真的很抱歉,之前我没和你说过关于我结婚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来找你道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夏知聿被迫听完这些话,包裹在他身上的保护膜被张砚毫不留情地一层层撕开扯去,露出里面残破不堪、惨不忍睹的内里,他忍不住怨恨道:“道歉有什么用?现在才来道歉,你亡羊补什么牢?我们就这样当朋友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纠结以往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啊!”
张砚却依旧坚持:“事情没有过去,我这几天才意识到当初你离开的真正原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欠你一个郑重的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现在过来道歉纯粹多此一举。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不用再提过去。我要回家,你不要再拉着我了。”
张砚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夏知聿冷冷地盯着张砚,“你松手。”
“你知道我结婚的那一刻一定非常愤怒吧?怎么会有人结婚了还去和人乱玩,怎么会有人能这么虚伪自私薄情寡义?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你为什么要憋着,你痛痛快快骂出来,我都听着受着,那都是我应得的。”
夏知聿冷笑着,“张砚,你真的很过分知道吗?你之前说忘却前尘往事,现在却非要旧事重提,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感受,你一厢情愿,害我这么狼狈不堪!”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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