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都是不应该的。

        可是他起了反应。

        张砚近在咫尺,温热的手掌覆在他胳膊上,带有酒气的呼吸轻轻浅浅地拂过他脸上的肌肤绒毛。

        他想起那天清晨,他赤脚打开窗户,瓢泼秋雨瞬间打在裸露身体上,带来湿润黏腻的凉意,怒号狂风裹挟冷冽雨点吹得他难以睁开双眼。然而身体内部却焚烧着股巨大猛烈的火焰,烧得他躁动难耐。

        那么冷,这么热。

        夏知聿用眼描摹着眼前男人的轮廓,那个时候,他被绑得动弹不得,唇紧紧闭着,眼神冷冰冰,唯独下面滚烫得可怕。现在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是那种矛盾又性感的表情却消失了。

        夏知聿的视线移动,落在男人裆部处,这里现在一定是软绵绵的,但是舌尖舔上去后,会慢慢地开始充血膨胀,直至变得坚硬火热。它喜欢爱抚和亲吻,总会在机械但柔软的包裹之下缴械投降,重归温顺。

        胳膊上的揉捏持续不断,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夏知聿又看向这双温柔的大手,他永远忘不了它挽着新娘时的模样,那张婚纱照不仅永存在相纸上,也永存在他的脑海之中。

        夏知聿的情绪逐渐淡了下去,他拉起张砚的手,说:“好了,我舒服多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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