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被张砚的话堵住,张砚说的明明是事实,他就是不想听张砚说出来。他可以说,但是张砚不能说。
张砚继续说:“作为朋友关心朋友的安全和隐私,是朋友的义务和责任。”
去你的义务和责任。
夏知聿咬牙切齿,手指又开始抽抽地疼起来,他本想转身就走,但是怕张砚又喝起酒来,于是扶起张砚,冷冷地道:“站起来,跟我走。”
张砚却没听他的指令,反而拽住他的左胳膊将他拽到在沙发上,夏知聿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张砚就揉起了他的右胳膊,说:“晚上睡前要记得涂药,知道吗?”
夏知聿一愣,这人醉酒还在照顾人啊?他没出声,任由张砚给他揉胳膊,手指的疼痛好像真的缓解不少。
半晌,夏知聿才开口,“我和他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张砚保持着轻柔按摩的动作,夏知聿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可是男人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化。
夏知聿泄了劲,和醉鬼说这些干什么呢?他希望得到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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