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说是“近乎”,原因有二。
其一,夏知聿既想要张砚实践过程从头到尾如同实践外一样温和礼貌,一直像对待小狗一样抚摸自己拥抱自己,也想要张砚一直保持真正的上位者状态给予自己刺激。但这显然是矛盾的。抚摸拥抱这些完全是奖励福利制度,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他的,除了每次实践结束时那简短作抚慰的拥抱时刻。
其二,夏知聿现在不单纯只想要纯粹的调教了。
夏知聿对张砚很满意,但是不知道张砚对他是否满意。夏知聿不明白,为什么实践近一年的时间里,张砚真的能够做到不进行纳入式性行为。
如此的坐怀不乱、禁欲自持?
确实,一开始协议约定了不性爱,但怎么能一直坚持下去?
有时候深夜里,夏知聿皱着眉头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他是这样寡淡无味的m吗?
其实最开始他怀疑的是张砚的性功能,番茄第一次就吐槽过他是不是找了个不举男,但实际体验下来,张砚是能够正常勃起的。
夏知聿眉头皱得更深,还不如是不举呢。
后来番茄知道张砚可以勃起,于是真诚地为夏知聿道贺——找了个服务型人格柳下惠,同时对张砚报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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