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小小的声音传来,“不想……”

        张砚哄着,“乖狗狗。”

        实践结束已经好几天,但夏知聿一回想起,依然会感到窘迫,莫名其妙硬起来还秒射,莫名其妙生气变成委屈。

        好丢脸。

        好像实践过程中,一切情绪都被无端放大,成年人变回无理取闹的小孩子,重拾起撒娇哭闹的本领。

        结束前的拥抱,似乎是为了弥补放鸽子的事情,持续很长时间,抱得夏知聿晕乎乎飘飘然,差点睡在那温暖的怀抱里。

        蝉鸣歇秋叶掉,白雪融了绿芽冒,转眼一过又是一年春。自夏日那天,夏知聿的生活区别于过去,多了一个张砚,添了一种花样。

        实践并不频繁,多则一周三四次,少则两周才一次。最开始一段时间,实践都是在迷宫调教室内开展,后来渐渐的,偶尔便会在张砚家里进行。

        夏知聿对当初决定尝试SM的自己诚挚地道了谢。人生路漫漫,偶尔舍弃人的身份,躲进小狗的套子里,尽情地哭,尽情地叫,痛痛快快,抛却繁文缛节,只投入最原始的情绪当中,幼稚也好,放荡也罢,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被包裹住,得到应有的反馈。放肆过后,重新穿上洁净衣服,一身轻松地回归社会。

        夏知聿也再一次于心中诚挚感谢王醒的介绍。时间流逝,张砚的可靠性得到充分验证,他从一而终的温和,不存在开始装绅士后面变野兽的情况,夏知聿对每一次的实践都近乎满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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