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很光荣,但她不能接受这样的落差,更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被人欺负。
这两种念头挤在x口,让她崩溃哭出声。
“爸你之前不是有工作的吗?”
卢修文喉结滚了滚,他说不清楚原因,很多地方都不要他。之前的公司用一些理由把他开除了。
他想进厂,但附近的厂都不肯用他。
“妈妈知道吗?”桑余余问。
“她……她不知道。”
“我不会动你妈妈的存款的,那是你妈妈的保命钱。”
桑余余看着卢修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父亲的身形在眼里化成虚晃的轮廓。
心底翻上来的全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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