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涟想起了那些太过遥远的时光，私塾的读书声，洒落书页上的yAn光，还有……是了，曲温言那灼热的目光。
那时候她就该发现，这个极为聪明的孩子心里藏着不一般的心思。
“曲温言，你还很年轻，不必把自己困在以往的事里面。”
柳青涟避开了曲温言的眼神，那个灼热的眼神如同当年的少nV，那么灼热，那么纯粹，满腔的恨意与屈辱，好像都会在这个眼里被融化。
她不该这般容易原谅这个人的。
“朱敏，还有那些大臣的子nV都年轻貌美，才高八斗，你……”
“娘娘！”
曲温言激动地抓住了柳青涟的手，道：“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娘娘。”
柳青涟没有马上挣脱，只是望着曲温言的眼神，不禁叹道：“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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