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因为本g0ng发现了你所图之事，所以你才……”
“不是的！”
曲温言紧了紧杯子，指节都泛了白，声音也沉了下来：“我心悦娘娘，我心悦娘娘好久好久了。”
曲温言上前几步，半跪在柳青涟的脚边，抬头看着柳青涟警惕的眼神，道：“我还记得娘娘第一天来私塾穿的是蓝sE交领长衫，手上还带着翠绿的玉镯。”
柳青涟怔住，看着曲温言那如小狗一般的眼神，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我也记得你第一次讲课，便是让我们不要向命运低头，即便是nV子，即便是坤泽，也可以闯出一片天。”
曲温言的头轻轻靠在柳青涟的大腿上，低声道：“我记着的，我都记着，我记得娘娘不吃豆子，饭菜里有豆子你总会皱眉，我记得娘娘喜欢彩虹，那日在私塾我们望出去看到天边那抹彩虹时，我看到了娘娘最美的笑容。”
那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久得柳青涟几乎都忘记了，可是这个人却都记着？
“我记得娘娘为了曾救一只落水的猫，不顾衣裙Sh透爬下河堤，娘娘身上以前总是有桂花酒的香味，还有……娘娘教我们写字总是Ai用徽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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