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陌生,姜晏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在朝堂上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过。
可眼下她坐在席上,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宋清霁。
只有宋清霁能说。御史台的人开口论边防,名正言顺。可宋清霁凭什么替她说话?凭被她打过两巴掌?凭被她罚跪了两回?凭被她按在太师椅上骑了一晚上?
姜晏越想越觉得这个逻辑站不住脚,宋清霁没理由帮她。
然后宋清霁出列,“臣有异议。”
宋清霁三条理据直白简单:第一,北境无战事是边军守出来的,不是天上掉的;第二,削减军饷就是削减边防;第三,省小钱换大风险。
几个跟她对辩的臣子都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不少老臣听得微微点头。
姜晏攥紧的手心松了。
宋清霁跳出来把这折子驳了,等于在替她姜晏挡刀。她不管宋清霁是不是真的只是论边防。在姜晏眼里,这就是宋清霁在替她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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