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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每天照常上朝、下朝、回御史台办案。

        这天早朝讨论的是北境军饷。

        兵部有个侍郎递了折子,说北境这两年无战事,边军每年吃掉朝廷三成粮饷,太浪费。建议将北境军饷削减三成,省下来的银子挪去修缮南方水渠。

        折子写得满篇都是账,好像他只是替朝廷JiNg打细算,但满朝都清楚,这人是冲着镇北侯赵家去的。

        赵婉她爹在北境掌兵十几年,军饷就是赵家在朝中最y的一张底牌。

        削军饷,就是削赵家。削赵家,就是削长公主。

        皇帝听完折子,没表态,眼神往宗室席上扫了一眼。

        姜晏坐在席上,她不能开口。她如果开口拦,等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镇北侯府是她的人,御史台弹劾她结党营私的奏章能堆满一张桌子。

        她只能等着,等别人替她开口。但朝堂上安静了,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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