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再次恢复了沉寂。
覃钰沉默了许久，久到仿佛时光都在流逝中被磨平。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g涩：“如果我还是接受不了呢？”
周玙望着他，没有苦口婆心地劝慰，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那就离开。没有人会怪你。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方言予亦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了几分：“但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你现在痛苦，是因为今晚，还是因为，你以后的人生没有她。”
这一句话让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覃钰缓缓垂下眼。
谈话的间隙，他一直在想，自己究竟Ai连俏的什么。
并不是因为她漂亮，也不是因为她聪明。
他Ai连俏，Ai她那GU旺盛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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