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静默。
方言予靠在墙边，双手cHa在口袋里，神情平静得如同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第一次都会这样。”
覃钰转头看向他，方言予回以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你以为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b你好多少？”
覃钰微微一怔。
“我跟她一起创业那么多年，我曾经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地走到最后。后来周玙出现，我也接受不了。”
方言予停顿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了虚空中，“后来我才发现，我真正接受不了的，不是周玙。而是事情没有按照我想要的样子发展。”
周玙接过话茬，语气淡然却透着洞悉一切的笃定：“我们都经历过这个阶段。人总会下意识希望，Ai一个人，就拥有一个人。”
“可连俏不是这样的。”
他直视着覃钰的眼睛。
“她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她没有隐瞒，也没有利用。她只是一直在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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