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时低头忙碌的团队,连俏在内心疯狂批判自己的失职,手指揪着裙摆微微发白,险些站不稳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动声sE按灭屏幕,没有回复。
方言予正好抬眼,看见她这个动作,目光在她手机上停留了一瞬,却什么都没问,只是低头继续整理材料。
————————————-
展览第五日清晨,G都的空气里透着一GU清冷的cHa0气,但在会议室里,却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窗外的天光刚泛出鱼肚白,会议室的灯光却彻夜未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苦味。众人强打着JiNg神,眼底全是熬红的血丝,桌面上那一叠叠证据链——从éLAN每一件珠宝的合规证书,到生产流程的溯源影像,再到材料供应商的确认函,终于被钉成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连俏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脸sE苍白得近乎透明。这二十个小时的连轴转,她眼底残留着熬夜的红肿,更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方言予一直守在旁边,他看着连俏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恨那个在危机降临前竟然毫无知觉的自己。
“不要想太多。”方言予压低声音,递给她一杯温水,语气沉着,“如果他们真的要针对内地展商,不会只盯着我们一家。”
方言予的意思是,这更像有计划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