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听见周围那些关于“VIP”、“特殊资源”“周先生”的窃窃私语时,她心底曾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极隐秘、极刺痛的怀疑——是他前几日太高调了吗?是他那些她未曾察觉的介入,才成了旁人围攻她的借口?
是不是她只要回避他,不发生交集,就可以安静地完成这场展会。
这些念头很短暂,却真实存在过。
连俏不喜欢这种感觉,或者说,她厌恶自己的这种软弱。
她更不喜欢自己在焦头烂额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犹豫要不要向周玙求助。
她突然觉得昨天晚上的自己很蠢。
接连几天展会,她太麻痹大意了,甚至连每天展后都没找方言予复盘,满脑子尽是那些风花雪月。
方言予前几天对她说的那句近乎冰冷的告诫,如今像回响般在耳边炸开:
“只是提醒你,分清主次。”
字字珠玑,句句如刀。若她这几天稍微收敛心思,稍微敏锐一点,这场祸端本该被扼杀在萌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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