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被封在墙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T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生蛆。

        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对话。

        “龙哥,这墙味儿太大了,客人都熏得不敢来了。这b都烂得流绿水了,还能用吗?”

        “C,这么不经用?既然烂了,那就封了吧。”

        “封了?那人呢?”

        “什么人?那就是堆烂r0U。直接拿水泥把那个洞堵上,这面墙以后就当个标本,给新来的技师们看看——这就是b松了的下场。”

        “好嘞,龙哥。”

        “哗啦——”

        伴随着泥刀刮擦的声音,冰冷的水泥被厚厚地糊在了我那溃烂流脓的下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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