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成了“绝症病房”的最后狂欢地。

        不到半个月,报应来了。

        我的下T开始剧烈瘙痒,然后是溃烂。

        那个曾经粉nEnG的名器,现在长满了一颗颗恐怖的r0U芽和疱疹。

        梅毒的y下疳爬满了我的大腿内侧,艾滋病毒摧毁了我最后的免疫系统。

        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流脓。

        挂在rT0u和y上的那些金属环,因为伤口感染,深深地嵌进了烂r0U里,流出黑sE的血水,散发着一GUSi老鼠般的恶臭。

        但我Si不了。

        那根维生管依然每天即时地给我灌输营养Ye,吊着我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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