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极怠工并没有影响戚尧,戚尧埋头在他的双腿间,压着他的屁股将他的整个花穴贴着他的脸,这个姿势导致阮想的阴蒂对着的是戚尧的嘴巴,可是他的逼口对着的是戚尧的鼻梁。

        随着快感的袭来,始终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也慢慢积累,阮想开始耸动着屁股用戚尧的鼻梁磨着穴口,这样还可以用龟头磨蹭着戚尧的脖子。

        但凡还有一丝清醒阮想绝不会这么干,但是此刻他已经被欲望折磨疯了,沦为一只被性支配的兽类。

        戚尧并没有阻止他,他的淫水沾满了戚尧的脸,甚至对方的眼睛都无法睁开,因为睫毛刺在花穴上又痛又痒,所以阮想的屁股慢慢后移,在那一双眼睛上来回研磨,把整张脸涂上了厚厚的分泌物,每当他抬起臀部,就可以看见透明的拉丝,当他重重落下,就能听见响亮的拍打声和水花迸溅的声音。

        脸上被覆满黏液,戚尧只能长大嘴巴呼吸,感受到小腹上灼热的气息,阮想又把屁股坐上了热源处,戚尧抚摸着他的屁股,伸出舌头戳进他的阴道,浅浅抽送着。

        阮想激动地哭出声,臀部死死往下压,恨不能整个塞进戚尧的嘴巴里,后来是小阴唇被咬了一口,才泄去全身力气,趴在戚尧的身上,被动地承受潮水般的快感。

        “戚尧!戚尧啊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啊啊啊!”

        快感慢慢攀上巅峰,阮想尖叫着射了出来,手紧紧握着戚尧的鸡巴,抖个不停。

        戚尧把鸡巴从他的手里拔出来,把他的摆成跪趴的姿势,阮想还有意识,但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软成一滩泥,只能任由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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