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的脑袋烧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重复着:“好难受啊,我好难受……”

        戚尧沉沉地盯着他,最终妥协:“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但是不能插入。”

        阮想顿时清醒了一点:“我也帮你。”

        裤子被脱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戚尧的视线里,戚尧在他屁股上点了一下:“这里是怎么回事?”

        阮想趴在戚尧的腿间瑟缩了一下:“不小心摔的……”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一样,他迅速把戚尧的裤子拉下,那根紫红的性器早已经高高挺立,没有了束缚之后猛地弹出,上面筋脉暴起,纵横交错,从前他只能远远偷看一眼的狰狞性器竟然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他崇拜地握上去,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脸颊蹭了蹭茎身,口里发出难耐地闷哼,腰也慢慢下沉。

        戚尧双手托着他的胯部,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但并不是嘴唇,他低头看去,戚尧刚好伸出他那条猩红的舌头,在他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顿时阮想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一样,抑制不住地抖动,这个姿势明明是互口阴茎,如果是舔花穴的话必需要一直抬着头。

        那根舌头不停地在阴蒂上拨弄,阮想陷入身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之中,瘫在戚尧腿间,手里的性器正一跳一跳地胀大,他这才把脸贴着小腹移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茎身,或是用脸磨蹭,更多时候他就像现在一样,张着嘴随着戚尧的舔搅,发出不同频次的叫床声,口水不断地从唇边溢出,打湿了戚尧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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