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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原上的风将云撕扯开,在天空上留下它们的行迹,又粗暴地碾碎了地上的踪迹。如果你有幸来到这片冻土上的监狱来服刑,请听听那些脸上布满沟壑般皱纹的老人的呢喃。在这里,任何人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冰原上永不停息的风和雪摧毁,任何人经历过的时间都会消寂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极昼和极夜中,只有那刮遍冰原的不知何处来的悲咽和老人们口口相传的冬蝉的故事,永垂不朽。

        时间回到不知多少个极昼和极夜轮换前的某个极夜,飞雪和碎冰敲击着地下室上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将黑暗中被绑在墙上的人影吵醒。

        “哟,典狱长大人,没想到是您亲自来审我啊。”蓝发蓝眸的少年勉强睁开眼睛,注视着在逼仄的地下室中,那被提灯勾勒出的高大身影。

        宽大的黑色皮革面罩遮住了典狱长脸上所有的感情表达,上面缝合的黄铜闪烁着冰原的冷冽。

        随着意识渐渐恢复,冬蝉开始感受自己身上出现的变化。身体各处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看来自己昏迷期间没经受过什么殴打。手腕、脚腕、和脖颈处传来的冰凉的触感告诉他自己正在作为阶下囚被铁链束缚,奇怪的是身体的其余部位,甚至是隐私器官都没有被布料包裹的感觉,看来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被展示在这个男人面前。但为何自己没感觉到寒冷——

        猛然间,冬蝉想到了什么。但没等他有所反应,一股奇怪的燥热感便瞬间从小腹燃起,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甚至于他的阴茎也不受控制的勃起,粉红的苞顶和根根青筋展露无遗。

        “连这种药都对我用上了吗……”身为曾经的狱卒,冬蝉很清楚自己被做了什么手脚。春药——能够被发配到这片冰原上服刑的犯人,基本都是不可能假释的死刑犯。而为了让这些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硬骨头多吐露几句有价值的遗言,监狱特别研发出春药这种逼供手段,毕竟发情的野兽为了宣泄自己的欲望可谓不择手段。而这款特供的春药的药效是给准备配种的大象的药的八倍,里面的肾上腺素等兴奋剂成分还可以防止对象在发泄完欲望后精疲力尽而死。

        “享受吧,冬蝉。”典狱长的声音一如他的形象那般冷峻。他拄起木杖,起身向冬蝉走来。提灯的光晕随之摇曳,与铁门外天地间的悲号合奏。冬蝉死死咬住牙关,压抑住眼底那抹潮红,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那高大身形上的寒气逼近他未着寸缕的肌肤,使他肌肉紧绷。

        典狱长在冬蝉面前几乎贴身的距离站定,手杖立在一旁,点亮两人相映的眸子。典狱长翻出手掌,露出一根茄子粗细的冰锥和一根细长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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