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我猜哪个是你?”冬蝉抬起脖子仰视着典狱长,细密的汗珠沿着他修长的睫毛划过脸颊,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到胸上。“啊——我猜那片无能的羽毛是——啊!”
没来得及讲话说完,剩下的文字便被突然侵入体内的异物堵了回去。那根粗长的冰锥经由上面涂抹的药物和融化的水的润滑,畅通无阻地打开括约肌插进冬蝉的直肠内。因为药效而变得滚烫的直肠内壁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寒冷冻得紧绷,让初尝人事的冬蝉发出一阵阵痛苦的闷哼,但紧接着人体的温度开始融化冰锥,使其完美的吸附在内壁的褶皱上,并隐隐将其向更深处吸去。
只是一瞬间的痛苦,紧接着是犹如升天的快感。刺激沿着脊椎传递到大脑,险些使冬蝉心神失守。他来不及控制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声娇喘,不自觉的挺起身子,将一切粉嫩暴露给那个玩弄他的男人。
还没等到冬蝉熟悉后腔初次被侵犯的感觉,便感觉有股瘙痒感正向着他的阴茎探去。
“现在先不要,啊——!!”那根细长的羽毛没有因冬蝉的话语受到丝毫阻碍,径直插进了尿道口,在里面肆意搅动。
从未有过的快感借着药效冲击着他的理智,使他的思维一片空白,清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聚焦。阳具内部传来的好像要高潮的信号像是海啸前的浪花,一层叠一层的涌了上来,但又在海啸将要爆发时戛然而止,风平浪静。往复几次下来,豆大的汗珠早已打湿了冬蝉蓝色的头发,使其狼狈的贴合在额头上。不正常的潮红从眼底蔓延到脖子上,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粉红的舌头在皓齿间探出,嘶嘶地吐着热气。那根冰锥早已在腔内肌肉不自觉的蠕动下几乎完全没了进去,融化的水流混合着粘稠的爱液,沿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滴在地上。
“只有这种程度吗。”典狱长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将沉浸在快感中的冬蝉短暂地拉回现实。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啊,典狱长大人。”冬蝉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呼吸已经趋近平稳。“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会摆弄玩具的话……是不是说明您自身不太行呢?”
典狱长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他抽回了羽毛,用手指将早已变得敏感不已的冬蝉的后穴微微撑开,使体积缩水了近一半的冰锥掉落了出来。随后,他拉下裤链,欣赏着那闪着失措和惊鄂的蓝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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