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涂脂抹粉,”雪艳秋看着镜中的自己,冷笑一声,“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慕容琛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抱入怀中。他不敢辩解,只能轻吻着爱人的发顶低声道:“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时值暖玉阁最热闹的时辰,厅内灯火通明,恩客们与小倌们的调笑声此起彼伏。雪艳秋被秦王重金赎身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昔日的头牌如今成了王公贵族们最香艳的谈资。
因此刚出房间,无数道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汇聚在他身上。
此刻的雪艳秋与往日判若两人,曾经玉体横陈、轻纱半掩的放浪姿态荡然无存,而是被严严实实的裹在衣衫中,显然金主连半根青丝都不愿让外人窥见。
他软软地靠在慕容琛怀里,纤细的小腿自臂弯处垂落,一双莲足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啪嗒”一声轻响,锦缎软鞋突然掉落在地。
尽管玉足仍被绫袜包裹,并未露出半分肌肤,可脚终究是除私处外最香艳的部位。众人虽畏惧秦王威势,但雪艳秋被裹得越严实,愈能激起窥探的欲望。一时间目光齐刷刷聚来,凝在那悬空的足尖上,暗暗窥视着这禁脔的私密处。
雪艳秋懒懒地睁开眼,望着慕容琛轻轻“啊”了一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只掉落的绣鞋孤零零躺在地上,罗袜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轻晃。薄如蝉翼的丝绢下,足弓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恰似美人褪去外衫只着肚兜,七分艳色反倒透出十二分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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