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望着他紧绷的唇角,心尖像是被细针戳刺,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他如何不知爱人心底的怨恨?可自己何尝不是为了爱人着想?

        一声叹息在胸腔辗转,最终化作沉默。

        良久,他起身走向房门,低声吩咐候在外头的王顺喜:“叫绣娘来。”

        绣娘来到屋内,掀开锦被的刹那,慕容琛清晰地看见那具单薄的身躯颤抖起来。

        绣娘冰凉的指尖分开红肿穴口,缓缓抽出他体内的玉势,裹缠在上面的素白色丝绸早已被血迹浸透。

        借着摇曳的烛光,绣娘仔细检查后穴的伤处,确认没有新鲜出血后,才用干净的绸缎重新裹好玉势,重新推回伤处:“血止住了,只要按时上药即可。”

        “看完了?”雪艳秋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低沉。

        慕容琛呼吸一滞,紧蹙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他已经做好长期给爱人陪笑脸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倔强的人儿竟先开了口。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对方的衣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卑微:“是,我们这就回家。”

        两行清泪顺着雪艳秋腮边坠落,方才玉势在自己体内进出,他竟连半分知觉都无。昔日苦修的媚功,曾经能绞断男人阳具的宝器,如今怕是随着珍珠一并离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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