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死死地卡在冠部,仿佛要碾碎这孽根。乍看之下,好似真的男根强行插入狭窄尿道,只需一眼便激起了男人蓬勃的虐待欲。

        雪艳秋幽幽一叹,无意识地抚上自己消瘦的脸颊,上面只剩一层苍白的皮肤,裹着嶙峋的骨头。自己已不复当年绝色,凤衔枝却如明珠生晕,连发梢都透着青春的光泽。

        他的身躯不自觉地佝偻起来,方才被慕容琛捂出的一点暖意,此刻尽数散了个干净。

        慕容琛只淡淡扫了凤衔枝一眼,便嫌恶地别过脸去。余光却瞥见雪艳秋直勾勾盯着对方的模样,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酸意。他抬手捂住雪艳秋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霸道:“不许看。”

        雪艳秋纤长的睫毛在他掌心微颤,慕容琛掌心传来酥麻的触感,像被幼猫的爪子轻轻挠过。

        “不许看。”慕容琛的手掌不由自主地移开些许,却仍固执地挡着雪艳秋的视线,又气鼓鼓地重复了一遍。

        凤衔枝这般盛气凌人地闯进来,雪艳秋心中先是一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但他到底是见惯风浪的人,转瞬间便敛了惧色,重又挂上那副惯常的媚态。

        “奴的眼里只有王爷~”他仰起脸,眼波盈盈地望过去,那双含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人,神情真挚得近乎虔诚。

        风月场中打滚这么多年,雪艳秋太清楚男人的本性,再动听的情话,也敌不过新鲜容颜的诱惑。慕容琛对自己的温柔又能持续几时?只怕见了凤衔枝那副娇嫩水灵的模样,魂儿都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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