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下贱的婊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被多少人射满的烂货。
施小易被甩在地上,却在下一秒立刻跪起,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爬到男人脚边,用皮鞋的尖端轻轻蹭着自己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脸上不知何时已布满泪痕,他模仿着何子岩柔软乖巧的语气,含泪撒娇道:?“哥……哥哥,我是小岩呀,你看看我……”
谢颐的眉头皱得更深,脸上的表情几乎无法用扭曲来形容。
他死死盯着这个用自己皮鞋自慰的人,胸腔里,恨意与药效带来的欲望正在疯狂碰撞、撕扯。
施小易伸出方才被男人手指玩弄得红肿的舌头,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小狗,吐着舌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男人,等待着主人的喂食与惩罚。
“呵……”
谢颐终于再也无法克制,毫不怜惜地抓住他的发丝,将人整个提了起来,凶狠地咬了下去。
啃咬是没有丝毫温柔旖旎的,他将施小易当作纯粹的发泄容器,掠夺、撕咬、占有。
施小易痛得嘴巴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多余的口水不断流下,很快浸透了谢颐胸前的衬衫,贴在滚烫的肌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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