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颐抬起骨节分明的手伸进他的上衣,粗暴地游走、揉捏。早已瘙痒难耐的乳头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挑起,捻转,反复碾压。
施小易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性器立刻完全勃起,对着男人昂贵的西装裤疯狂地发着情,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边被吻得几乎窒息,一边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竟在下一秒就忍不住颤抖着射了出来。
“啊……啊……!”
施小易失神地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身体剧烈痉挛,喷出的黏稠精液全部射在了内裤里,湿热一片。
谢颐施暴般扯下他的裤子,先是朝着雪白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谁准你射的?”
“不……嗯……疼……”
谢颐其实打得并不重,更多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可施小易却痛得厉害,刚才他在楼下同样喝了不少酒,始终没有排泄,膀胱早已涨的满满地。此时小腹被紧紧挤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尿意强烈得几乎要彻底失控。
“尿……哥哥我想尿,抱我去厕所……”他将自己装成何子岩,一声声叫男人哥哥,像猫一样抱着男人的腿撒娇扭腰。
谢颐抿紧薄唇,抬手又给了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一巴掌,一字一句冷冷警告:?“别学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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