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祝平安看着他。在那声沙哑的、破碎的“汪”落地之后,他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郁玉只是做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他只是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用拇指拨开郁玉的下唇,探进他温热湿润的口腔,摁住了那条还在微微发颤的舌头。
指腹下是柔软的、潮湿的、不断分泌着唾液的舌面。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摁住,无处可退。郁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被堵住的呜咽,嘴角无法抑制地溢出一点透明的唾液,顺着祝平安的手背往下淌。他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郁玉知道他现在很开心。他熟悉祝平安的肢体语言,所以他至少不会马上面临殴打。
但这份安静只维持了两秒。时云从沙发那边猛地站起来,绕过茶几一把推在祝平安的肩膀上,把他的手从郁玉嘴里撞了出去。时云的本就很大,祝平安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指腹上沾着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断开。
“你干什么!”时云挡在郁玉前面,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往自己身后挡,狭长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怒火和警惕,声音尖锐而暴躁,“他是我的人!轮得到你动手?”
祝平安没有还手。他站稳了,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地、仔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唾液,从拇指擦到食指,从食指擦到中指,每一根手指的缝隙都不放过。擦完之后他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随意而优雅。然后他抬起眼,那双平静无波的三白眼隔着时云的肩膀,落在缩在他身后的郁玉身上。他开口,声音清冷而平缓,没有一丝被挑衅的不悦,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一条狗而已,你还当宝贝了?”
时云被那句话彻底激怒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狭长的眼尾泛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脖颈上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声音从尖锐变成了嘶哑。
“是狗也是我的狗!关你屁事!我先找到的,我养的,我护的,你凭什么打?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