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哥……里面好舒服啊。”许则砚低哑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满足的喟叹,他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整根完全塞入,原本被一个人填满的地方硬生生塞进去第二根,娇嫩的穴口被撑得裂开,渗出细密的血丝。
郁玉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炸开了,腹腔被两个坚硬滚烫的存在填得满满当当,像是内脏都被挤得要移位了,每一寸都紧绷着,胀痛得快要炸开,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一吸就牵扯着内脏,疼得他眼前发黑。
许则砚先动了。他从前面往回抽,只退出去半寸,又猛地往里顶,郁玉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背后许则舟抓住机会,从后面往前送,两个坚硬的性器在同一条甬道里蹭着、撞着,挤着,彼此摩擦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温度。
郁玉闷哼一声,头往后仰,靠在许则舟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许则舟的颈窝里,染湿了一片皮肤。
“哎呀,郁哥哭了呢。”许则舟轻笑,舌尖舔了舔郁玉的耳垂,指尖掐了掐他颤抖的腰侧,“是不是太胀了?哦……不对,是太舒服了对不对?”
“郁哥…为什么不靠在我怀里哭?”许则砚伸手攥住郁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自己,拇指蹭掉他眼角的泪,放在唇边舔了舔,语气可怜巴巴,“我知道了,一定是我还不够让郁哥满意,原是我不配了。”
他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配合着许则舟的节奏顶得更狠了,“是我不好,考虑不周了,应该等郁哥缓过来再进来的。”
这话听得许则舟立刻不依,他搂住郁玉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性器在里面顶了顶,撒着娇开口:“郁哥你看!哥哥又这样!惯会装可怜,不像我,把郁哥的小穴舔的软软的。”
郁玉咬着牙不肯出声,只是浑身都在发抖,胀痛感混着一阵阵传来的快感,把他的意识搅得七零八碎。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边缠绕,一个温和自怜,一个撒娇抱怨,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脑子里。
许则舟见他不说话,又开始蹭他的后颈,语气委屈巴巴:“郁哥,你都不理我了,我好难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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