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的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在他喘息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整根都钉进他的腹腔里。郁玉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又被一双手扣住腰侧拉回来,牢牢地钉在那根性器上。他感觉自己的肚皮被顶起来,从里面撑出一个模糊的弧度,那种被贯穿的异物感让他再次涌上强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体内被反复搅动着,那根东西摩擦着肠壁,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即便被他们操了这么久,他依然没有习惯,依然觉得恶心,依然觉得难受。那种被侵入的、被侵犯的感觉,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清晰。
忽然,身后那人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和膝盖弯,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从地毯上抬了起来。郁玉失去了支撑,整个后背牢牢贴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双腿被对方分开架着,正是标准的把尿姿势,大咧咧地敞着双腿,所有私密全都暴露无遗。
郁玉的呼吸一滞,立刻明白了他们想要做什么。他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他不想,他真的不想承受这种。可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胳膊被牢牢按在身侧,双腿被强行掰着分开,连挣扎都做不到。
许则舟贴着他的后颈轻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而他的身前,许则砚扶着自己滚烫硬挺的性器,龟头抵在了那已经被扩张开的穴口边缘。
“不……不要……”郁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嘶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没事哒~郁哥以前都能吃下的~”许则舟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哄,指尖还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语气是惯常的娇憨。
话音刚落,身前的龟头已经开始缓缓往里挤入。
郁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那种强行撑开的疼痛顺着脊骨往上窜,钻得骨头缝都发疼,好难受,像是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硬生生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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