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像一头发了情又发了疯的野兽,没有羞耻,没有节制,只有最原始的抽插和撞击。他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钉进郁玉的身体里,但昂贵的床垫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动作却不停,一手扣着郁玉的腰把人牢牢钉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上,再次拿起那支玻璃烟斗,熟练地凑过去,含住烟斗的嘴,深深吸了一口,闭着眼,全身的肌肉都绷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他低下头,带着满嘴的烟和毒品的气味,吻上了郁玉的嘴唇。
郁玉被那口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眶里再次涌出泪水,他想偏头躲开,却被时云用下巴夹住了脸,又被牢牢地圈住,指腹卡在他的下颌骨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下巴卸下来,逼他张着嘴承受这个浓郁到发苦的吻。时云的舌头探进来,勾着他的舌尖舔了一圈,把口腔里残余的烟渡进他的呼吸道里,郁玉咳得满脸通红,眼泪流得更多了,时云却笑得温柔又痴迷,松开他的嘴,又凑上去,舔掉他眼角的泪,又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会儿。
“乖嘛,别躲。”他的声音因为毒品的作用变得更加沙哑低沉,还带着满足的餍足感。“尝尝嘛,好东西,和你一样香。”
他说着又低头狠狠顶了几下,撞得郁玉身体往上滑,又被他的大手一把捞回来,扣得更紧。他保持着这种一边抽插一边吸毒的频率,低头吸一口烟,就俯身吻住郁玉,把烟雾渡进他的口鼻里,看着郁玉被呛得浑身痉挛,像是在他身上开出漂亮的花。
时云的力气大得惊人,郁玉在他手里像个玩偶一样被翻来覆去,他单手就能扣住郁玉两个细瘦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对折,压到胸前,然后低头又吸了一口烟,俯身吻下去,狗一样地舔着郁玉被汗水浸湿的脖颈,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个显眼的红色痕迹。
他的眼睛已经烧得发亮,瞳孔放大,里面全是癫狂而专注的光,像是郁玉是他世界里唯一真实的物体。“小玉玉……小玉玉…啊~好爽…好紧…”他喃喃着,又凑过去含住郁玉的唇,舌头描摹着他的唇形,把烟雾渡过去,每一个字都黏在亲吻和喘息之间。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飘忽不定,亢奋的节奏夹杂着突兀的停顿。他忽然停下了腰的动作,低头看着郁玉被泪水糊满的脸,眼神迷离而痴迷,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松开扣着郁玉腰的手,直起身,抓起郁玉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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