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郁玉的手腕,把人按倒在床上,郁玉的左手腕刚好落在他掌心,那道淡粉色的旧疤蹭过他的指腹,他立刻低下头,舌尖舔过那道疤痕,从疤痕一端舔到另一端,像是动物在确认专属猎物的气味。
“嗯……还是这个味道。”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别人都不对,只有你对,只有我的小玉玉闻着舒服。”
他的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郁玉的T恤,没有耐心把衣服解下来,直接拉过头顶,衣领卡着脖子。郁玉挣扎着,伸手去推时云的肩膀,时云反手扣住他的双手,高高举过他的头顶,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没有润滑。不需要前戏。
时云低下头,含住郁玉的唇,勾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吸,水声黏腻地响着,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跪坐着,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滚烫硬挺的性器直直地弹出来,压在郁玉的小腹上。
郁玉被时云坐在身下,全身颤抖得厉害,他闭紧眼睛,把头偏到一边,无声地又哭了。时云看到他这副样子却笑了,笑得痴,又笑得阴森,俯下身,又一口含住郁玉脸颊的软肉,咬下去,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你这样好好看,小玉玉,哭得再惨一点给我看看。”
他起身,一只手握着自己发烫的性器,粗鲁地顶在郁玉紧闭的后穴入口,和他整个人都很烫,连那根东西都烫得吓人,他没做任何停留,腰一沉,就直接贯穿了进去。郁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时云却像是回到母体一样的舒适,他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眼底全是迷乱的满足。他俯下身,把再次把脸埋进郁玉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郁玉跳动的动脉,舌尖舔舐着因为疼痛而渗出汗珠的皮肤,尝到眼泪的咸涩和郁玉特有的体味,他舒服得浑身都麻了。
“想死我了。”他低哑地说,然后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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