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欺负极红眼的兔子,宋歧路这么想。
祁烬下半张脸蒙在曲起的腿间,脆弱痛苦的眼神在空气中漂浮着不敢直视宋歧路,手指局促地揪着裤子,他眼红了一圈,瞳孔微微颤栗,浓密长翘的睫毛不断扑扇,似乎是想回避宋歧路的注视,应了那句'不想让你看见我的狼狈'。
宋歧路看着祁烬这一副好不可怜的样貌,暖心说道:“哥哥其实你这副样子一点也不丑,很好看。”
“嗯…”祁烬强硬地扯回话题,“所以…小路我们就到这里吧。”
“这也是对彼此最好的决定不是吗?你可以去追求你原本的生活了,可以不用为了我留在这里。”
“小路,我还是想告诉你,不要为了其他人改变你原有的决定。”祁烬原本平波无澜的声音逐渐染上哭腔。
听着爱人贴心、句句都是为他好的话,一抹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宋歧路眼眶。
“哥哥,和你在一起就是我要追求的生活,这是我要的,没有人逼迫我,所以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不读研了,我去赚钱,我来养你好不好?”
祁烬哭上头,话都连不成串,他重复甩着脑袋,连带胸前的项链也跟着动。宋歧路看着那根银项链,那是他送给祁烬的,用光了他大半积蓄,祁烬知道的。但那甚至还比不上祁烬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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