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歧路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祁烬没接没管,在聊天框写写删删,最后只写了几个字。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发了出去。
对面回复的很快。
【安好:我现在很狼狈。】
【晴天:哥哥,你现在在家吗?还是说你在其他地方。接电话或者我来找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宋歧路无视他的暗示,也绝口不提分手的事,满心满意关心祁烬的状况,执意要见他一面,见到面才能安心。祁烬知道光靠短信宋歧路是决不会同意的。
他找了个地方曲腿,把下半张脸都蒙进腿里,然后接起电话,在镜头前出现一瞬,足以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狼狈,然后就把手机转向其他地方。
屏幕上的男人目光沉沉,认真审视眼前的场景,主人随手把手机撇下,只能看见地板上繁复的花纹。祁烬此刻正发出克制的啜泣声,配上刚刚闪过的脸,很容易让人信服他的深情却无可奈何。
可祁烬给的理由是什么?父母之命,难以违背。在别人看来拙劣的理由,却是祁烬特地为宋歧路准备最有效最迅速的方法。宋歧路家庭家境都不好,拿他的痛点来博取同情,祁烬想他会答应自己。
果真宋歧路慌忙道:“哥哥,你怎么不露脸,他们是不是打你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宋歧路听见被布料蒙住的厚重声音,“没有的…”。一阵窸窣声过,手机被主人摆正。虽说擦过脸,但过于粗莽,反而弄巧成拙,泪水在那张脸上显得更为混乱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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