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一个人从上海的一间小公寓开始,到现在……"崔姐的目光扫过厨房窗外那片精心修剪的庭院,"这里成了很多人最后的庇护所。"
苏念想起第一次走进黑檀路七号时的自己——那个在广告公司加班到凌晨、用酒精麻痹神经、在人群中笑得越开心心里越空洞的苏念。她以为来这里只是寻找刺激,寻找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角落。
"他不只是在调教你,孩子。"崔姐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苏念的肩膀。那触碰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度:"他在帮你面对你自己。那些你藏在最深处、连自己都害怕触碰的部分。"
苏念感到眼眶发热。她想起第四课后那个漫长的夜晚,韩在勋用冰凉的湿毛巾敷在她滚烫的臀瓣上,手指以近乎虔诚的力道按摩那些肿胀的肌理。她哭得不只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某种被看见的恐惧。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崔姐已经走到厨房门口,闻言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因为你今天说话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了。"她顿了顿,"那种眼神我见过。是终于准备好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下,苏念独自坐在厨房里,听着水壶冷却时金属收缩的细微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在键盘上敲出无数华丽的广告文案,却直到三个月前才真正学会感受。
她轻声念出那句韩语。
明天是契约的最后一天。她摸了摸手臂上淡粉色的印记,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在提醒她:这扇门,她已经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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