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依旧很忙,但我们还是坚持每周一次理疗,倒不是真的需要,只是成了某种仪式。
我趴在他诊所的理疗床上,他拿着戒尺,却迟迟没落下。
“顾迟。”
“嗯?”
“我今天特别乖。”
“是吗?”
“嗯,按时吃饭了,喝水也够,手术还做得特别漂亮,”我侧过脸,“所以今天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打断我,“说好的每周一次,不能少。”
“但我没犯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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