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他说,“你就是你,我会管的那个苏念,就够了。”
那天他没打我,只是抱着我,说了很久的话。说到最后,我哭累了,在他怀里睡着。
半夜醒来,发现他还没睡,在看我。
“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你刚才说梦话。”他轻声说。
“说什么了?”
“说顾迟,别走,”他顿了顿,“我不会走。永远不会。”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又睡着。
后来,我顺利转正,成了正式的外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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