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委屈地撒娇。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帮你冰敷。”

        那一刻,林夏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休息了十五分钟后,林夏重新拿起了手柄。臀部的伤处经过冰敷已经好了很多,但仍然隐隐作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操控猎人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半小时像是噩梦的重演。每当她以为找到了正确的路线时,总会有各种意外跳出来打断她——突然出现的怪物、隐蔽的陷阱、或者单纯的判断失误。每一次死亡都意味着新的惩罚,而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我不玩了...”当猎人第四次倒下时,林夏扔下手柄,哭着说。

        顾沉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来,默默走向卧室。林夏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终极惩罚。

        卧室里,顾沉已经准备好了木板。乌黑的板身在床头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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