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她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
木板落下。
“四...”
再落。
“三...”
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当最后一下终于落下时,林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臀部的皮肤已经完全肿起,一道道板痕交错纵横,像是某种抽象的艺术品。
顾沉放下木板,走到床头。冰袋已经准备好了,他轻轻按在林夏滚烫的皮肤上。
“结束了。”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你做得很好。”
林夏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此刻的顾沉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的严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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