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菱形的金色光斑。林夏跪坐在电视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将《血源诅咒》的光碟推进4。光盘旋转时细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序曲。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那套最心爱的洛丽塔连衣裙——深酒红色的天鹅绒主体,黑色蕾丝的层层褶皱从腰线倾泻而下,领口处缀着手工缝制的玫瑰暗纹。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纤细双腿,袜尖的蕾丝花边在脚踝处若隐若现。这是她第一次穿着如此正式的装扮打游戏,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虚拟的亚楠城,而是一场真实的宫廷舞会。

        “确定要玩这个?”顾沉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带着水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林夏没有回头,只是将蝴蝶结发带重新系紧:“你上周说如果我能通关《只狼》就带我去吃那家米其林三星,结果呢?”她顿了顿,让尾音在空气中悬停三秒,“某人以''''使用了太多道具不算真正通关''''为由耍赖。”

        顾沉端着两杯红茶走进客厅时,林夏正盯着游戏开始画面的血月发呆。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的小圆几上,另一杯搁在沙发扶手上。红茶的香气混着佛手柑的清新,在午后的暖意中缓缓升腾。

        “所以这次,”顾沉在她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块约三十厘米长的樱桃木板,“我们制定一个更清晰的规则。”

        林夏的视线从屏幕移向那块木板,木纹细密如丝,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握柄处缠着深褐色的真皮。这不是什么粗糙的刑具,倒像是一件精工细作的工艺品。

        “任何一次死亡,”顾沉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无论是被怪物杀死、摔死、中毒死,还是任何形式的,都算失误。”

        “失误会怎样?”林夏明知故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缎带。

        顾沉将木板轻轻放在她并拢的膝盖上。木头的重量透过薄薄的连裤袜传来,带着微凉的触感,“十下板子,每一次失误,惩罚数量加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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