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摔东西?”
这是惩罚结束后的第一个问题。和开始前的问题一模一样,但此刻听来,分量却有着天壤之别。
之前的问话,是质问,是交锋。此刻的问话,是确认,是结案。
安夏拼命地摇头,散乱的头发甩动着,泪水飞溅:“不……不能……”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她是真的怕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已经将“摔东西”这个行为和“极度痛苦”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神经链接。
“下次心情不好,有什么问题,用说的。不要摔东西,可以吗?”欢欢老师继续问道,语气里多了一丝语重心长的引导。
“可以……呜呜……可以……”安夏哭着答应,身体因为抽泣而不断颤抖。
欢欢老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摸摸安夏的头,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最终只是帮安夏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痛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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