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道大题,公式代入正确,计算过程却在第二步出错。”陆先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甚至不是能力问题,欢欢。这是傲慢,是对规则的蔑视。”
“对不起。”欢欢的脸颊发烫,她知道辩解是无用的,在这里,结果就是一切。
“按照契约,”陆先生把试卷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面向她,“少一分,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欢欢点了点头。她脱下了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校服——那是一套标准的JK制服,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粉色的格纹领结系得端端正正,下身是同色系的粉色格纹百褶裙。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既青春洋溢,又显得格外脆弱。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那是属于她的“受罚位”。面对着陆先生,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开始涌向耳膜。
为了保持专注,也为了剥离掉现实生活中的社交身份,她习惯在受罚时戴上那个特殊的“面具”——将她的表情、她的羞耻、她的软弱都遮挡在后面。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成绩优异的高中生,她只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一个等待教导的“学徒”。
“手。”陆先生简短地命令。
欢欢深吸一口气,并拢双腿,腰背挺直。她缓缓抬起双臂,将两只手掌并拢,掌心向上,伸到了陆先生的面前。她的手掌白皙细腻,掌纹清晰,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着粉色。她努力控制着指尖的颤抖,将它们绷得笔直。
这是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既是臣服,也是邀请。
陆先生握着木鞭,目光锁定了那双等待的手掌。他并没有急着落下第一鞭,而是用鞭梢轻轻在欢欢的掌心划过。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欢欢浑身一激灵,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是“校准”,也是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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