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兔子,耳朵就要竖起来听清楚。”顾言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第一阶段,四十下。每五下报一次数。我要听见你的声音,别装哑巴。”
林欢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想应声,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点了点头。
“嗖——”
第一板,终于来了。
那是厚重的实木板破开空气的声音,短促而有力。紧接着,是一声沉闷却震耳欲聋的“嘭!”。
板子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被红色旗袍包裹的臀峰正中。
“啊——!”
林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扣住了刑凳边缘的扶手。
虽然隔着一层丝绸布料,但这把“红妆”的分量实在太重了。它不像细藤条那样带着尖锐的哨音和皮肉之苦,它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钝击。那一瞬间,林欢只觉得两瓣臀肉像是被两块烧红的铁板狠狠夹住,痛感不是停留在表皮,而是瞬间穿透了脂肪和肌肉,直达坐骨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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