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很轻,像是一种预告,又像是一种调戏。
“既然是‘赤兔’,”顾言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那就让我看看,这只兔子,到底会不会咬人,又或者……到底有多不经打。”
话音刚落,林欢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把红色的板子便猛地扬起。
风声骤起。
“嗖——”
所有的羞耻、恐惧、后悔,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即将到来的剧痛的等待。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静思堂内,唯一的光源聚焦在那张棕色的窄刑凳上。林欢趴伏在那里,身体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紧绷感。她那红色的兔耳发箍在灯光下投射出两个长长的、有些滑稽却又充满讽刺意味的影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地面上微微颤动。
顾言洲站在她的侧后方,手中的“红妆”并没有立刻落下。他在调整呼吸,也在调整角度。作为一名完美主义者,即使是在执行惩罚,他也要求一种绝对的精准与秩序。他不喜欢毫无章法的乱打,那不是管教,那是泄愤。他要的是每一下都能让林欢记住痛,记住错,记住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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